定别有用心,不怀好意!”
他对方才二人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和宋萱打趣道。“宋姑娘莫要与这厮为伍。”
“我正有此意,并不是很想与他一道。”
宋萱毫不客气,温声笑颜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让江玄眉间皱得更紧了。
裴容幸灾乐祸,仰天大笑,才发现宋萱是个鲜活有趣的人,和原本自己以为的相差甚远。
江玄忍无可忍,一掌从裴容后脑勺袭去,裴容没站稳差点摔个狗吃屎。
裴容对宋萱向来客气,宋萱还是喜欢和裴容这般人打交道。
这一点,宋萱和别人的想法完全相反。
她觉着,不管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口蜜腹剑也好,两面三刀也罢,都远远比那些不懂分寸,成日暴躁易怒来的人好太多。
譬如秦夫人,她就很不喜。
因为面对这样的人,很累,比揣测他人心思还要累。
起码笑里藏刀的人表面和气,即便心里已经在盘算害人了,可样子上还会装上一装的。
暴戾蛮横之人,只会不顾一切发泄自己怒火,暴跳如雷,自己爽了却要旁人去忍他。
当真是比心思阴毒之人还要自私自利,既碍眼又膈应,将人搅扰得不舒服!
这才是真正的讨人嫌!
比如秦夫人,让宋萱觉得恶心。
也比如面前的江玄,一样得刺眼!一样得想捏在手里,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