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桑榆一瓶水,悄悄问桑榆:“桑哥,丞哥怎么了,我看他刚刚拉你进厕所好像很生气。”
桑榆接过了水,一动,围巾便散开了,嘴角的伤也露了出来。
机场自带的全方位打光,让桑榆的棱角淡了下去,脸上的妆早在剧组就卸掉了,因此唇色显得有些寡淡,白得近乎要发光的面容让他嘴角那点伤糜烂地凸显了出来。
那一点点滞留在破皮伤口处的血液,浓稠得像是城河今天开了六十公里去买的玫瑰花一般。
他看着那伤,挪不开眼睛。
丞哥打了桑榆。
程丞去买完药回来,从西装裤里面拿出了《花开年华》的综艺邀请单,并着药一起拿给了桑榆。
“今天饭局拿下的,这个节目明天就开始录了,直播旅游,你是顶替了另外一个嘉宾上的。”
“原定的那个今天偷税漏税塌了。”
即便是一个临时塌房,这个饼子原先也是轮不到桑榆来吃的,是程丞在酒局上都快把肚子都喝穿了。
还搞低价竞争,扰乱同行那套,直接说了桑榆不用钱。
最后才在一声又一声的哥姐中,将这个好饼子收入囊中。
程丞下完饭局直接赶的飞机,因此没有带厚衣服,刚刚出去买了趟药,被大西北的晚上冻得鼻子一缩一缩的。
桑榆没拿那个综艺邀请单,看也不看程丞,只是在v信的界面上发了一句。
【真的好想去死啊:我不喜欢你了,我们分手吧。】
综艺邀请单挡住了桑榆的手机界面,所以她没有看清对面发什么话,也不在意,有些事情做过太多次就会熟练的。
“看看吧。”程丞知道桑榆在生气于是也哄着说,没有说这张纸他费了多大劲才搞到的。
桑榆叹了口气,拿过了单子,看着嘉宾栏一排的熟人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