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原主就是性子太闷了,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她不想这样。
不会说话的话,人长一张嘴是干什么用的?
荣砚修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顿了顿才低声解释:“抱歉,我只是看见你对别的男人笑,有些吃醋——”
他曾经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出现这种叫做“吃醋”的情绪。
同样,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亲口承认自己吃醋了。
然而遇见她,在她面前,一切都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初妤显然也没料到他能这么直白地承认自己吃醋,一时有些语塞,怔怔地望着他。
荣砚修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只是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你想对谁笑都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更不会因此对你生气。”
“刚才是我没有处理好情绪,我很抱歉,以后不会了。”
一边说着,一边动作利落地将餐盘一一摆放在她面前的小桌板上。
手腕上突然搭上一只软白的小手,很轻,但他立刻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小姑娘的声音和她人一样,软软的,“荣砚修,我们是夫妻。”
她的尾音总是习惯性勾起,他要费很大的力才能控制住自己,集中精力听她说的话。
“嗯。”
“我们两个人组成了一个家,对吗?”
家。
荣砚修听见这个字的时候,眉心不可抑制地跳了跳,心跳瞬间失了序。
“对。”
“家是讲爱的地方。”
“所以你说的那些,对外人都可以,但是对我,没有必要。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我说,我们要沟通才能更好地了解对方,不是吗?”
荣砚修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还是从自己最爱的人口中说出,心中大为震撼。
顿了几秒,他捉过她的手,用消毒湿巾一点一点擦拭,半垂着头,哑声道:“我知道了。”
便没有再说别的了。
初妤总觉得他这副平静的态度之下似乎隐藏着什么。
看起来不像是生气,但也不像是很开心的样子?
直到晚上被人压着翻来覆去,叫天天不应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