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工作人员看见他们的房卡后热情的带着他们往电梯间走去。
一路上,初妤都拖着自己的小箱子,低着头紧紧跟在男人后面。
手心紧张得浮了一层汗,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被窥破的状态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直到电梯抵达三层。
她在走廊上遇到了同样被分到三层房间的秦教授。
秦正天一瞧见这两人一前一后来了三楼,意味深长地和荣砚修对视一眼。
“荣先生,真巧。”
“小初同学是不舒服吗?怎么蔫蔫的?”
初妤硬着头皮对上秦教授的目光,露出职业假笑,“秦老师,真巧啊!”
秦正天听她这么说,猜到荣砚修这是还没告诉她实情。
简单打了招呼后就回房间休息了。
工作人员带着他们找到房间后也离开了。
初妤看着两人相对的房门,陷入沉默。
她可记得从秦老师的房间走过来少说也路过了十来间房间了。
荣砚修笑了笑,对小姑娘幽怨的目光照单全收,主动接下她所有的行李,拿着她的卡开了房门。
“荣太太,请。”
初妤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走进房间,坐进沙发里,等着他从实招来。
荣砚修一边帮她拆箱收拾东西,一边耐心解释:
“你房间的事确实是我安排的,你跟别人住会睡不好,所以我帮你调了一下。”
“咱俩都分到三楼这件事确实是巧合,我也是刚才到了才知道的。”
他没理由骗她。
初妤点点头,“那秦老师呢?”
荣砚修正在帮她把护肤品和化妆品一个一个摆放在化妆桌上。
“秦老是我安排的,我怕你不自在。”
顿了顿,又补充道:“秦老是秦家人,他大概已经猜到你的身份了。”
秦正天一生都奉献给学术研究了,对于偌大的秦家发生过什么都不甚在意。
当年荣初两家联姻,秦家家主可是坐主桌的。
秦正天倒是知道荣砚修有个联姻的妻子,只是他之前完全没有想过会是自己手下这个充满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