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脑后。他打了个车到了永安街,去电话亭里给王强打电话。
永安街有些堵车,过了小半天才见齐峰开着个出租车过来。
李小川这会儿都快被冻透了:“怎么这样慢?再晚一会儿我就成冰雕了。”
齐峰没好气道:“你特么不知道快过年了,永安街车流量大啊。哪个地方不好约 你约这里?
有种你来开,我看你是不是能从天上飞过去。”
李小川有些傻眼:“你吃枪药了?你来这么慢,我还没发火,你倒火了。”
齐峰道:“你天天温柔乡,富贵窝里待着,你还发火?你发屁?”
李小川看出来了,齐峰心里有火,但不是冲自己:“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齐峰把车子往路边一拐,紧急刹停。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李小川转头看去:“卧槽,你真哭啊?被嫂子绿了?娃不是你的种?”
“去尼玛的,你才被你老婆绿了,你娃才不是你的种。”
李小川有几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回旋镖没扎中别人,扎他自己了。
“能不能痛快的说一句,到底咋回事?”
“段流牺牲了。”
“……”李小川一愣:“你再说一遍,谁?”
“段流……”
李小川不淡定了:“哪个犊子干的,老子去剥了他的皮。”比起在盛萱面前亦真亦假,他这次可是真怒。他说的剥皮不是形容词,是叙述词。
“中南省,乔天贵。”
“毒鹞子?”李小川的头发根唰的炸了:“段流没事惹他干啥?”一语即出,他立马察觉失言,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谁特么没事会去碰毒鹞子,那不是因为肩膀上扛着星,心里装着家与国吗。他刚刚说的也叫人话?
一巴掌不解恨,他又给了自己俩嘴巴子。
齐峰见他还要打,出声喝止了他:“行了。段流也算你半个师父,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要是扇自己他能回来。我和你一起扇。”
“他家还有什么人?”
“打听这个干什么?”齐峰瞪了他一眼,目光中充满警告。
李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