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怎么就成了她请来的?
丑礼神出鬼没,她怎么可能邀请到?
就算能邀请到,这么坑的使徒,她怎么会去邀请?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夜执事顿觉荒谬,看向笑意吟吟的丑礼,心生怒火,想抽烂这张笑脸。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就滚回哪去!”
丑礼微微弯身,摘下礼帽,露出五颜六色的稀疏头发,优雅行礼,笑容满面。
“两位,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不带上我呢?”
“智异神常常告诉我们,要玩的开心,劳逸结合。”
“做一件事,就该专注一件事。”
“现在我们商量的事,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严肃认真的事。”
“我现在是你们的队友,哪有游戏还没开始,就赶队友走的道理?”
夜执事冷冷盯着他,漆黑面具下的脸,阴沉如墨。
“丑礼,你是想找死吗?”
他最讨厌别人,在他眼前笑了。
尤其是这种,看上去正经,实际上是嘲讽的笑。
“不要生气,一场游戏而已,当真的话,你就输了哦。”
丑礼将礼帽摆在手心,将扑克卡扔进里面,随即伸出右手往里面掏。
“铛铛铛!”
他取出一张漆黑的带有封装纹路的卡,面带笑意,夸张展示着。
夜执事眼神骤惊,忙将手伸进胸膛摸去,在没摸到该有的卡牌后,死死盯着丑礼。
“该死的垃圾!你敢偷我的卡?”
“不要生气,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魔术。”丑礼将这张卡扔给夜执事,笑着又往礼帽里摸。
雪母见状,忙将卡盒握在手里,惊疑望着丑礼。
夜执事收起卡牌,也是严阵以待。
“嘎嘎嘎!”
一只大鸭子从礼帽中被抓出,叫的那叫一个凄厉,不一会就咽了气。
“玛德!你敢耍我!”
夜执事再也压制不住暴怒的心,拉开斗篷,一只漆黑的邪手从腋下探出,朝丑礼抓去!
丑礼不慌不忙,将礼帽幽深的内部对准邪手。
下一刻,在雪母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