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刹那之间,逸散的星力如海浪翻涌,一条深不见底的伤口,骤然出现在巨大血眼上!
乍一看,这只巨眼像是被人劈了一刀,伤口久久无法愈合!
嗡!
吃痛的恶之眼,奋力摆脱莫名的封锁,没入时间长河中,来时威风,去时狼狈!
唯有那残留的无数爆浆的恶眼,代表着祂伤势不轻。
哗!
画卷自动收起,金色身影化作一只三足金乌,遁入尚未形成衔尾蛇的星河中,消失不见。
“这…这…”
呆愣许久,缓过神来的时老,拄着拐杖上前。
看着那肉眼可见变得黯淡的星河,他重重咽口唾沫,两眼瞪大,心神恍惚。
“他…到底干了什么?”
这两尊身影,仅是一出现,就差点吸干了一条时间长河里的能量。
这合理吗?
这根本不合理呀!
“那座钟…就是个bug。”
望着星河良久,时老瘫软在地,眼里充满困惑,不解。
忽然,一阵低低的震动声响起,时老猛地抬眼看去,却愣在原地。
目前星海所在的,未形成衔尾蛇的时间长河里,出现两个白衣身影,一个在末端,一个在起端,遥遥对望。
时老死死盯着这两个身影,缓缓起身,呐呐道:“两个…恩之触使徒?”
哗啦!
时空长河浪花汹涌,一个波浪卷起,两个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时老脑瓜子嗡嗡作响,只觉得脑袋要炸开了。
怎么可能会出现两个恩之触使徒的呢?
一条时间线,只可能出现一个才对。
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苏泽到底什么来历?
“哎…”
良久,百思不得其解的时老,只能叹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只需要做自己能做的就是,两个恩之触使徒,跟他没关系。
那是恩之触该头疼的。
“先从哪一步开始呢?”
慢悠悠走到星光漩涡前,时老抓了抓本就稀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