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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家原先在滨海,三年前才搬到陵市的,对吧?
滨海离陵市不远,那武术圈里的事我也熟,可我咋就没听说过出了这么个横练高手啊?你跟谁学的?”
成天浪一听此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气。
好家伙,这老头把我家底摸得门清啊!
谁被这么偷偷调查心里能舒服?
他当即没好气地回怼:“你管得着吗?我自学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仇泽龙一愣,随即明白了成天浪为何动怒。
他歉意地笑了笑,说道:
“我确实在背后查了查你的底细,你别误会,我也是形势所迫。
你也知道我和南烟现在的处境,不得不防啊!
不过这样也好,知道你就是个普通人,我才放心相信你。
不然,你以为我还能安心坐在这跟你聊天?
哦,好像三年前你在滨海还有段往事,关于你对女生猥亵被学校开除……嗯,那个,我可没跟二小姐提。
年轻人嘛,谁还没个一时冲动犯错的时候,改了就好……”
成天浪猛地一摔筷子,怒不可遏地打断道:
“你给我闭嘴!那件事我是被冤枉的,你懂个屁!”
“冤枉的?对对对,我就说嘛,你这么好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肯定是被冤枉的。来来来,喝酒,喝酒。”
仇泽龙猛然惊觉失言,连忙急中生智,试图缓和气氛,殷勤地给成天浪倒酒。
两人喝的是火星二锅头,在不经意的谈笑间,一瓶酒已悄然接近尾声。
成天浪瞧老头又倒酒又赔笑,也不想再计较,抓起一只螃蟹连壳就啃,边啃边说:
“你可别打我金钟罩的主意,我是不会收你当徒弟的。我又不傻,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你要是学会了金钟罩,还不得天天欺负我?”
仇泽龙正低头往自己杯里倒酒,听到这话,差点一个后仰从阳台栽下去。
亏他功夫扎实,稳住了身形,一脸无语地看向成天浪,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臭小子!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妄度君子之腹!我都到这般年岁,怎会惦记你那金钟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