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踱步两圈后,成天浪忽地开口:
“无双姐,你所提及的这些,警方眼下是否已然知晓?”
柳无双面色瞬间阴沉,怒火中烧地咆哮而出:
“成天浪,你他妈还真有事瞒着我?我啥都跟你说,你倒好,跟我藏着掖着,当我傻呢?”
这么些日子下来,柳无双可从来没跟成天浪这么说过话。
在她心里,成天浪那是和她一起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两人就不该有啥秘密瞒着对方。
她对成天浪掏心掏肺,为了帮他和苏晴,连自己喜欢他这事都憋在心里,还在中间撮合他俩。
可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成天浪对她耍心眼。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对女孩子和和气气,偶尔还被拿捏得服服帖帖的成天浪,这会跟变了个人似的,猛地一把揪住她睡裙领口,恶狠狠地骂道:
“少他妈废话,老子现在没功夫跟你瞎扯!我问你,这事警方到底知道不?”
“你,你这……”柳无双一下子慌了神,双手无措,无处安放,连反击的念头都烟消云散。
心中那份憋屈,仿佛被无形之物紧紧堵塞,眼泪说来就来,哗哗地就往下掉。
柳无双泪眼婆娑,令成天浪恍然惊觉自身举止之失当,急忙撒开紧握的双手,歉声道:
“无双姐,实在对不住,是我心绪难平,行事鲁莽,未曾伤及你吧?”
柳无双唯有泪水潸然而下,不言不语,身上并无外伤,心痛却难以名状。
成天浪见状,顿感手足无措,女子垂泪,于他而言,实乃棘手的事,只得尽力分说:
“无双姐,切莫动怒,我适才确是急火攻心,失了方寸。然此事干系重大,若你心中有气,日后任凭你如何责罚,我皆无异议。只是此刻,你心中所想,警方是否已有所察觉?”
柳无双心中委屈万千,若非成天浪,换作他人,她定会拂袖而去,不屑一顾。
但此情此景,面对之人非同小可,加之此事非同儿戏,关乎人命,岂可轻忽?
柳无双年岁稍长,阅历亦非陆南烟那等青涩少女可比,自是识得大体,明辨轻重。
尽管委屈难抑,终是强忍泪水,面色清冷,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