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台瞬间安静如鸡。
众人抻着脖子等了半天,成天浪却跟个木桩似的杵着不动。
荷官喉结动了动:“大哥……您梭哈的筹码呢?”
成天浪挠头:“不就摆这儿了吗?”
指了指桌上孤零零的筹码,“呃就这一个。”
“哐当……”周围倒了一片。
荷官额头重重磕在赌桌边缘,指节发白地攥着褪色桌布,喉间挤出嘶哑颤音:“……阁下莫不是拿我寻开心?一个筹码玩梭哈?!”
国际梭哈确实没规定赌注上限。
可特么谁见过拿一个筹码就敢喊梭哈的?
这到底是来赌钱还是来找茬的?
成天浪一脸无辜地挠头:“那个……我就这一个筹码,不行吗?”
荷官已经进入呆滞状态。
下家老美直接拍案而起:“fuck!你当这是幼儿园过家家?一个筹码梭哈,我们陪你在这玩泥巴啊?”
老美手里攥着红心k,底牌梅花k,这牌面简直k对在手,天下我有!
按说随便喊个几十万,那三家拿a的肯定跟注。
结果被成天浪这一注梭哈全搅黄,气得老美直骂娘!
下家棒子更绝,小眼一瞪蹦三尺,英文骂得贼溜:“穷鬼滚蛋别捣乱,不会玩牌谢特干!”
原来这货底牌是方块a,眼看四条a已凑齐,赢钱就像捡垃圾,愣是被成天浪一个筹码毁全局,气得差点当场吐血三升去。
“哦!上帝啊!”
另外两位洋人赌客也加入了声讨的行列。
“瞧瞧这个可恶的乡巴佬!他简直是在亵渎这项高贵的运动!我发誓,如果荷官不把这个无赖赶出去,我一定会用我的靴子狠狠踢他的屁股!”
荷官此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
“我的老伙计,”他擦着额头的汗珠喃喃道,“以我十五年的从业经验发誓,我从未见过如此荒谬的场景,一个只带着可怜巴巴的筹码就敢喊梭哈的疯子!”
“容我打断一下,亲爱的先生们,”成天浪突然插话,“难道底注梭哈违反了《国际赌场管理条例》第几章第几条吗?”
“呃……理论上来说……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