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啊!”
薄宴辞瞪他一眼,他立刻抽出摆手投降,“行行行,你有老婆你了不起,不打扰你们卿卿我我,出去抽根烟。”
说罢,他拎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外走,边走边翻出通讯录想打个电话。
结果,电话刚播出,听筒里就快速传来冰冷的机械提醒:“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操!”
江寂洵一口老血哽在喉咙,憋屈至极。
他点开岑汐凝的wx头像,长指在输入框一顿猛戳:【岑汐凝,你能不能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们好好聊聊?】
消息刚发送出去,一个刺目的红色感叹号自动跳出来:【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好友,请发送好友请求,对方通过验证后,才能聊天。】
他的脸色阴云密布,咬牙切齿:“岑汐凝个臭丫头,简直干得漂亮,你给我等着!”
他以为,她和盛聿洲撇清关系就会把他从黑名单解放。
结果,还是一如既往黑到底。
此时,另一头,正敷着面膜坐在电脑前加班的人莫名脊背一凉,打了喷嚏。
翌日清晨,直升机离地面越来越远,缓缓朝着淮京领土而去。
裴玦靠坐在座位上,长指抵在太阳穴处,俊美无匹的五官被遮挡在墨镜下,令人瞧不真切情绪。
而江寂洵坐在他对面,百无聊赖的和阿驰、乔森一起开了把排位。
“小江总,您能别每次打团的时候就退出去看wx成吗?”
乔森盯着秒空的血槽,没头没尾冒出句:“追姑娘这方面,我们薄总比较有经验,您要不找他取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