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特意安排的补药。第三种,还是补药。第四种,是安胎药。”
“眼下这碗,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妾想知道,这一碗药究竟有何疗效?”
沈长宴的心愈发下沉,他不动声色道:“自然是给你补身体的药,可能秦大夫换了药方。”
他接着试探,“阿萝,你怎么了?脸色这样差,可是这几日没休息好?”
嘉萝没管他的问题,一字一句道:“侯爷确定这药是补药?”
她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眶里积聚起泪花。
沈长宴不是傻子,自然觉出不对劲儿,沉默着没接话——他不知晓嘉萝究竟知道了什么,知道了多少,一旦再说错,怕是会出大事。
见他沉默,嘉萝眼中的泪涌出,顺着脸庞往下落。
“侯爷还记得我提到过的邻家阿姐吗?”
“她被主母赶出门后,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找上门去,却被打骂回来,夫家不认她肚子里孩子,她养不起孩子,只能把孩子落了。”
“她的落胎药是我亲自熬的,也是我亲手喂的。”
“那碗药的味道我永远都不会忘。”
“侯爷还要说这碗药是给我补身子用的吗?”
沈长宴脑子嗡嗡响,身上激出一层冷汗。
“阿萝,我”
嘉萝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惨然一笑,“侯爷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对吗?”
沈长宴喉头哽住,他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但这话不能说出口。
“不是的,阿萝,我怎么可能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我根本不知道这是落子汤。”
他猛然打翻药碗,药汁飞溅起来,弄污了桌布。
“定是有人想害我们的孩子!”
“你放心,我一定把贼人查出来。”
他急于摆脱嫌疑,声音忍不住高亢,凤眸紧紧盯着嘉萝,生怕她起疑。
直到嘉萝冲他点头,同他说“妾相信您”,沈长宴才稍稍安下心。
他把嘉萝揽进怀中,明显感觉嘉萝身子一僵,但他没有放手,只有抱着嘉萝,才能缓解他的害怕和心虚。
没人知道,他方才有多慌乱,看着嘉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