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埠贵的心一下子落到了谷底,整个人蔫啦吧唧的。
傻柱调侃道:
“三大爷,您就甭惦记了,我们这拢共才几个人,您家那几口子都快赶上我们加一块了。”
许大茂也说道:“就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您家那仨小子,王主任怕是得再拿五块钱的伙食费。”
闫埠贵有些恼怒,瞪了两人一眼,生着闷气道:
“赶紧合计一下想吃啥菜,再耽搁会儿,都关门了,还买个屁的东西。”
许大茂和傻柱看着闫埠贵的模样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但随后两人就都反应过来,不约而同的把头撇向一边。
怎么跟这孙贼尿到一个壶里了。
呸!真他么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