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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个外人,江风启和贺璋有很多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和笑得眉眼弯弯的肖中道胡乱寒暄。
肖中道顺着贺璋的手臂,摸到手腕处抓紧。
贺璋脸色铁青,从咬紧的牙齿缝里吐出几个字:“肖大人,请您自重。”
“贺大人,几个月前,你夜闯市舶司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贺璋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喊道:“我那是去偷金光阁的账本的!”
肖中道手上使力,令贺璋的手再也无法动弹,笑意更盛,“贺大人,那金光阁的税务可有问题啊?”
贺璋咬着牙,“没有。”
“既然没有问题,贺大人还来我市舶司做什么?难不成,是来见我的?”
“你!”贺璋怒目看向他,脸涨得通红,气得眼皮直跳,“金光阁和湖州知府主使,截断剑南商道,阻拦如意阁生意,百里姑娘为之忧心,我那是为大殿下分忧!”
“是吗?”肖中道终于松开了钳制贺璋的手,恋恋不舍地道:“我还以为,贺大人的心中有我呢。”
“咳咳,”江风启捂袖干咳,“我初来乍到,在昭阳才待了十日不到,肖大人久为陪都之官,想来对陪都情况更加熟悉,还望肖大人不吝赐教。”
江风启轻描淡写地将如意阁之事一笔带过,再次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强调,他出芜宫来昭阳,不过几日。
肖中道收了玩笑之意,认真问道:“殿下想问什么?”
“金光阁和许术什么关系?”
肖中道长叹一声,道:“昨日之前,我定会告诉你许术也好,金光阁也罢,他们都是二皇子的人。可昨夜过后,我却不敢这么说了。”
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肖中道幽幽道:“南北两京的风,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