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芽躲开我的手,笑道,既然给我了哪还有收回去的道理,虽然差点,也还是勉强能抽的。
我把烟钱付了,指着年轻男子问爱花是不是你男朋友。
爱花让我不要瞎说,说这是镇小学的彭老师。
我说啥叫瞎说,难道镇小学的老师难道就不用找女人睡觉么。
彭老师蹙眉说,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粗鄙?
三芽笑道,你们这些当老师的动不动说别人粗鄙,难道这就是你们这些所谓文化人的素质?你不买东西在这里干啥,还不是想和爱花睡觉才在这里花言巧语装模作样的。
彭老师鄙视看了三芽一眼,说真没素质。
我笑着说,动不动说别人没素质的人不但没有素质,连人品也不行。
爱花不满说,李小新,你发啥疯,没事麻烦你俩出去,我家这店不是供你吵架用的。
三芽冷笑说,出去就出去,好像谁稀罕来你家店里似的。
出了桂花商店,三芽邀我去他家喝酒,我说不去,双手空空怎么好意思上你家的门。
三芽要拉我去,说凭咱俩的关系岂需要用上那些虚礼。
我把三芽的手推开,笑着说,说不去就不去,就算拉着也不去。
跟三芽分开后,便往新街家里走去,那些烦心事又涌上心头。
本来我这次回来是打算跟父母好好处的,尽尽孝心,现在跟母亲搞成这样,我都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我没想到母亲心里对我会有这么重的怨气,不就是几次让我拿钱出来给小根建房子我没拿么,做母亲的难道真的可以这么偏心么。
我现在是骑虎难下,给钱母亲吧,母亲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这钱到时还是便宜了小根温红两口子。不给吧,又担心母亲因没钱会多受罪。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再说还有大姐和二姐,估计小根夫妇对父母也不敢苛刻的过分吧。
回到家里,车子已经不在,听春香说,二姐一全家去姐夫的大姐家吃晚饭,不知会不会回来睡。
我草草吃了一碗饭便没了胃口,春香问我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菜做的不好吃。
我摇头说心情不好。
春香问是不是还在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