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金红包里的科机响了,金红拿着科机看了一眼,我问谁科的机。金红说一个朋友,你不认识。
我说你啥朋友我不认识。
金红烦躁说,你啥时也变得这么八卦,难道我认识的每一个人都要跟你报备不成。
走到四季花城前面路口,金红说,你先上楼,我去店里帮冰梅看会店,让她先回去洗澡。说完不再理我,径自走了。
回到家,金母见我脸色不好回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啥。拿过画本开始教欣儿识字。
金母在旁唠叨说,你俩现在三天两头闹得不愉快,以后还怎么过下去。
我装作没有听到,只是低着头教欣儿认字。
金母问金红去了哪。
我说去了店里。
金母说,今天去外面走,看到对面街道有家餐馆招洗碗工,我刚问了几句,金红便拉着我走不让我问,好像我去给人洗碗会给她丢人似的。
我说家里需要人做饭,欣儿也要人带,你何必去餐馆受那个罪,工资低不说,还又脏又累。
金母说,洗个碗有啥累的,在老家那不用干活了。
冰梅进屋笑道,姨娘,反正我是不想回老家了。
金母说,你现在不回去,难道以后老了也不回去么。
冰梅瞅了我一眼,说道,我也学我金红姐,找个有钱的男人,给我在深圳买房买商铺,让以后的生活无忧。
金母笑道,那你去嫁给那些本地佬吧,可惜人家不一定看上你。
冰梅从阳台上收了换洗的衣服,撇嘴说道,谁稀罕嫁给本地佬,一个个拽得二八五似的,若不是碰上好政策,还不是和我们一样穷。说完放下衣叉拿着衣物进了卫生间。
金母站起身问欣儿要不要去店里找妈妈,欣儿高兴说我要去店里吃奶油雪糕。金母问我要不要去。我说不去。金母便牵着欣儿下楼了。
冰梅洗完澡出来,见只有我一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对我一笑,问你丈母和欣儿呢。
我说去店里了。
冰梅身上穿着睡裙,那睡裙的长度停留在大腿上方,微微露出她那双修长而又白皙的美腿。
冰梅走到我身旁的沙发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