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就算啥都不买,也给店里积攒了人气。
红玉笑道,难怪桂香说你会做生意,眼光长远,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第二天,我按黄先生留的工作地址找过去,一问才知道留得信息是假的,那里根本就没黄先生这人。
我只得到派出所报警,一个姓叶的警官带着一个辅警到时博花园走了一趟,填了一张信息表,让我在表上签了字,又在房子里拍了几张照片便离开了。
或许在他们眼里,个把人消失不见根本不算啥事。
但这事却让我非常头疼。
这房子总不能因为黄先生的无故失踪,我一直把房子空在这里吧。
若要出租,那黄先生的物品怎么办,丢出门外?这种事我还真做不出来。
看来只能等等再说了。
回到明月花园,我把事情经过跟桂香说了。桂香说,真想不明白,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
玉兰说,不会被人做掉,扔到哪个下水井里去了吧。
红玉说,还真有可能,昨天南方都市报也有这样的新闻,说在保安区某街道下水道发现两具女尸,已经腐烂不堪,经法医鉴定,丢在里边已经有几个月。
桂香说,难怪报纸上经常有人刊登寻人启事,以后晚上我们最好不要深夜出门去外面吃宵夜。
因为在镇上开网吧的事泡汤,桂香不再提回老家的事。
毕竟老家现在很冷,带着孩子更是辛苦。想着若是回老家,还要跟小根夫妇低头不见抬头见,就更烦不胜烦。
过了四五天,雪梅还没来月经,到这时已基本确定怀上了。
我只得陪着雪梅去福田医院,先做了一个孕检,确定怀上了孩子。
在确定怀上之后,雪梅仍感到惊慌失措,焦躁不安拉着我的手问该怎么办。
一旁的女医生说,现在医疗发达,像这种人流手术非常简单,只要用机器把肚里的孩子吸出来就可以。
女医生说这话时表情非常轻松,脸上还带着笑,她似乎根本没意识到,她的话在决定一个生命的去留。
在我们这个所谓的人道主义国家,只要孩子还在肚子里,就根本不算人,即使孩子已经有七八个月,只要还没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