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云七夕也甩了甩头,暂时抛开了那些不太痛快的思绪,弯唇角说道,“第一,昨天并没有什么狂风暴雨足以把那么粗的一棵树给吹倒,所以,那棵树怎么会倒呢?还那么巧地横在路中间?而且我仔细看过了树干的断裂处,并不是自然断裂的痕迹,而像是被人用利器砍断的。所以那棵树根本就是人为,是有人故意要拦住我们去路的。”
单连城点点头,承认她分析得有道理,“可是你后来怎么预知那几个人会对我们不利。”
云七夕回想了一下,一双眼睛如两颗黑幽幽的葡萄,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光泽。
“那几个人虽然穿着布衣,扛着锄头,看样子是干活的农夫,但仔细观察,其实有很多的漏洞。首先,他们脚上的鞋很干净,一点下过地的痕迹都没有。其次,他们扛着的锄头也是干净的,而当时时辰已晚,若说是刚出门准备下地,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在那样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突然来了这么几个人,再联想那棵倒得诡异的树,很快就明白了”
单连城的手指穿过她的黑发,轻轻地抚着她的头,不知想到了什么,手臂突然紧了力道。
“可是你后来不该拿自己的命去赌,拉旗是多么聪明的人,你编的那一套谎言,怎么可能糊弄得了他?”
云七夕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出了声。
“可事实上,他真的就被我糊弄了不是吗?我本来就不指望他能完全相信我。对他来说,我的话可信度不高,他可以选择不相信,但是他的注意力一定会受到影响的,我只需要在我手上的东西抛出去的时候,他稍微紧张一下就够了。”
“然而,你的东西并没有炸!”单连城接口。
噗哈哈!云七夕笑了出来。
“连你也被骗了吗?那个本来就是一坨黑泥巴,他哪里能炸?”
说完,她瞧见某人的脸嗖的一下黑了,看样子有点气闷。
她相信他不是气那东西没有炸,而是气她害他白白担心了一场。
“你可以说一说你在沙河庄的时候是怎么回事了吧?阿古木是怎么被你抓到的?那个会炸的,是个什么东西?”
云七夕得意洋洋地翘着唇,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当初在永泰大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