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为他们感到开心似的。
云七夕不冷不热对视他,“他不是虎,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职责所在,并不是闲得蛋疼喜欢做这些。如果有一天,太子殿下可以披甲上阵,保卫国土,我一定会拉着他退的远远的,乐得清闲。”
单子隐审视了她良久,淡淡道,“看来你是真的对她动了真情了,不过我劝你,用情不要太深,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你会失望的,也会受伤,那样我也会心疼。”
他笑得风流不羁,可他很明显是想要表达什么,却又故意把话说得很隐晦。这让云七夕的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安。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他知道什么她并不知道的事,而这件事情与她和单连城有关。
不想被他的言语左右了情绪,云七夕压下心里的不安,似笑非笑。
“眼前受伤的是你的良娣,你该去心疼她,我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
她的嘲讽并没有激退他,他却反而更近一步,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但愿到那一天,你还能如此洒脱。”
他的笑容那般自信,就好像他是一个预言师,他所说的话总有一天会应验。
这一刻,云七夕有了瞬间的心慌,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心中暗想,她一定会和单连城好好的,打破他这个不善的诅咒。
两天后,皇宫又要举办一场庆功宴。
由于上一次庆功宴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她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本能是排斥的。
而且此次战役,她是热点话题人物,虽有无上的荣耀,也很容易被推在风口浪尖。
听了云风烈的劝告,又有了单子隐的诅咒,为了以后的安稳日子,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于是她以身体不舒服为理由向单连城提出不想去参加庆功宴,没想到他倒是爽快地答应了。其实她为什么不想去想必他也是清楚的。
“万一父皇在庆功宴上给赏赐怎么办?”单连城故意逗她。
她吊着他的脖子,警告他,“你帮我收着,不许私揣腰包。”
“帮你领赏,我要辛苦费。”单连城一本正经,半点儿也不笑。
云七夕拿眼一横,“哦?领个赏你还要辛苦费?我学到了,那以后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