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晋王的事儿,孙达意识到他们的身份不一般,但他竟没有问,二话不说地就帮了。可见确实是个讲义气的。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云七夕又是一夜没有合眼,一直坐在山寨的石墙上望着京城的方向。
今夜的皇宫,到底是怎样一种状况?她不敢去设想,只能等。
尤其起先程奎说了那番话,他的话真假难辩却让她感到很恐慌。
她想知道答案,却又害怕知道答案!
她淋了一夜的雪,楚凌云没有劝她,却一直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缩作一团的背影。
他担心,那个结果,她承受不起。
天亮后不久,那两个兄弟回来了。
“什么情况?”孙达问。
其中一人说道,“据我们打探来的消息,昨夜皇宫里动静闹得大,天牢失了火,另外,入宫表演的戏班子企图行刺皇上,被皇上一举擒获了。”
“晋王呢?”云七夕满心期待又不安地问了出来。
那人看了她一眼,“他死了!”
青峰山顶,静得只剩风声。
云七夕僵在原地很久,不动不言。楚凌云正要走过去宽慰她,她却突然笑了一声。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说完,她笑容一收,大步朝山寨外走。
“七夕,你要去哪里?”楚凌云拉住她。
“去京城!”
“他已经死了。”
云七夕猛然回头,眼眶已经红了,语气却很坚定。
“他那么聪明的人,会坐以待毙吗?他身经百战,千军万马都过来了,一座天牢,一把锁怎么可能困得住他?”
一张纸递了过来。
“这是皇宫里今日发布出来的讣告,说是皇上亲笔拟的,我趁着官府的人不注意,撕了一张回来。”
盯着那折叠的白底黑字,云七夕没有了抬手的勇气。楚凌云接过,打开来。
她没勇气看,却还是看了过去。
“皇三子晋王单连城因罪入牢……于正月十五夜天牢大火中不幸丧亡,享年二十岁……”
皇三子晋王单连城!
丧亡!
她是那么轻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