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虽然可以三妻四妾,但身为战家儿郎一生就只能有一位妻子。
这是祖训。
可现在,那个教导他祖训的男人却破了训。
无论父亲是什么原因破训,他都有种好似信念崩塌的感觉。
苏若卿不知战承勋所想,但她能看出战承勋心情不好,她以为他是担心拾七。
便安慰他,“我会努力保住拾七的命。”
战承勋没接这个话茬。
让战管家过来把满是血迹的屋子收拾下,与苏若卿一起去了另外个房间把拾七从空间带出来。
先问问媳妇儿累不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苏若卿回答无事,便招呼苏若卿去旁边的软榻上休息会儿,自己也坐在旁边。
他盯着拾七那边的床榻看了许久。
终于说出一句话,“这件事,还希望夫人暂时保密。”
他不想母亲知道。
苏若卿理解,微微颔首。
战承勋还又叮嘱了战管家今晚不要把拾七受伤的事儿告诉家人,等明日再说,免得大家担心。
战管家也应下。
同时,战承勋还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战家的院子大了,需要打扫的地方也多了,家里需要有几个洒扫的仆从。
等到地里庄稼收获,也可以直接让仆从去做,这样就省得再聘用村里的村民。
媳妇儿也省心些。
苏若卿这几日也在想这事。
两人一拍即合,让战管家明日去镇上买几个仆从。
战管家在这方面可是专业的,连忙应声。
战承勋又让苏若卿不必忧心拾七的毒,他会派人去寻找“元庆”,如果能找到是最好,却若找不到,那就是拾七的命。
苏若卿颔首。
也只能尽力为之。
战承勋又让苏若卿回屋休息,今晚他在这守着拾七,若有异样,会随时喊她。
苏若卿没拒绝。
她现在也是孕妇了,的确不能太过操劳。
战承勋还亲自把媳妇儿送回屋,但他并未立即去拾七房间,而是先在家里转了圈。
并未在家里看到任何打斗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