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看过过多的脚印。
他基本可以确定裴落萱是自己逃走的。
那拾七的伤…
战承勋没继续想下去,就默默回来拾七房间,在旁边的软榻上休息。
这晚的战承勋睡得很晚。
但这并不影响他次日的早起,甚至天还没亮,他就起了。
先去找到同样也起床了的战管家,拜托他帮忙看着拾七,又一瘸一拐上了山。
裴落萱的下落得查。
他是来找许安,让他派两个人暗中在战家附近守着,一来是盯裴落萱,二来是保护战家。
另外还让许安亲自出去找寻裴落萱下落。
许安立即应下。
战承勋又去了镇上。
他能知道六皇子准备在七皇子和三皇子谋反时护驾的计划正是高灸跟他说的。
而他昨日已经与兄长谈过此事,晚上也与媳妇儿谈了这事儿…
今天便是来告诉高灸,他同意帮六皇子。
高灸闻言很是高兴,立即说要传信给六皇子。
战承勋就不管他传不传信的事儿了,他又去了战承赫这里,把此事与战承赫说说。
战承赫应声,“何时行动随时告知我即可。”
战承勋又问起“元庆”那味药,大哥这边可有消息了?
战承勋的确有线索,但线索是含俞国皇宫有一株,以他们的身份根本进不去含俞国的皇宫。
他就一直没说。
战承勋也知这个理,让战承赫继续打听着,便回去了战家。
回来的路上,他还传信给了边关外的魏桑等人,让他们也查下“元庆”。
同时,他也在想…
如果裴落萱是自己逃走的,那她为何要逃,还有拾七的伤应该也是因她所为,这又是为何?
思来想去,他只想到一种可能。
媳妇儿说裴落萱也中了与拾七同样的毒,而裴落萱毒发与受伤有关,那她刺伤拾七就很可能是想让拾七毒发,因此逼他们做解药。
若他们想救拾七,那势必会想方设法做解药。
待解药做好,她也可以跟着解毒。
战承勋回来后把自己所想告诉苏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