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要回来而高兴过头了,走路都走不利索了,需不需要我们扶着您点啊?”
苏丞相…
差点气到爆粗口。
努力压制心头怒火,冷声道,“多谢几位大人关心,苏某就是一时脚滑,还没到走不动路的年纪!”
对面那些嘲讽他的大臣都比他年纪大。
所以,他这是在嘲讽他们老!
几个大臣瞬间面色铁青,却他们是文官,文官的风骨不允许他们跟苏丞相继续对嘲。
一个个不再搭理苏丞相就走了。
战承勋也很快收到了皇帝这所谓的给战家洗清冤屈的诏书。
诏书中,皇帝虽在道歉,却听着让人有种好像皇帝是迫不得已的感觉,而且对于冤枉战家也是几笔带过。
不仅敷衍,还有挑衅意味。
战承勋气不过。
白枭却道,“先得到你想要的,等你羽翼丰满,谁都会讨好你,不敢胡乱编排!”
刚好六皇子走了过来。
六皇子自然也能听出诏书的敷衍和挑衅,但那毕竟是他父亲…
只能道,“有朝一日,我定还你一个完整的诏书!”
这话有多层深意。
战承勋听懂了,但却什么也没说。
至于皇帝的条件…
想到白枭的话,战承勋答应了六皇子。
并当晚进宫见了皇帝。
皇帝见到他时,就好像从未把战家流放过似的,无论表情还是说话都像先前那般“亲厚”!
可战承勋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战承勋。
面色冷淡的与皇帝商议好出征时间和出征要带的兵马,回来六皇子府。
出征时间是半个月后。
因为整队兵马需要时间,还有要带的粮草等,这都需要足够的时间筹备。
这段时间,皇帝让战承勋住回战府,并说会给战家安排奴仆去战家打扫房屋。
这是怕战承勋与六皇子勾结什么…
战承勋和六皇子倒是都能理解。
苏丞相这边也收到了消息,气的在家一顿发脾气,而发着发着突然想起两个儿子还没回来。
按理说,战承勋都已经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