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勋迟迟没说话。
旁边绣娘好奇瞄眼,眼睛瞪大了。
常絮晚也察觉到不对劲,问战承勋怎么了?
战承勋硬着头皮从她衣领取下根缝衣针快背到身后藏起来,面色尴尬回,“没,没什么!”
他是第一次做衣裳。
当常年握刀的手改成握针线时,他手的每个骨节都在冒汗,甚至连缝衣针都拿不住。
因此,弄丢了好多根针。
这根应该也是弄丢的其中之一!
他以为常絮晚没看见他的小动作,紧接转移话题问,“怎么样,穿着还合身吗?”
常絮晚看见了他的小动作,假装没看见,笑着应,“很好。”
闻言,战承勋竟露出抹憨笑。
他还挠了挠头,这才说想带她去打个脸!
常絮晚疑惑,“打脸?”
战承勋拉着她边往外走,边说起顾南江…
顾南江一直没认出常絮晚,这事儿战承勋知道,因最近忙,战承勋也就没时间去找顾南江。
今日刚好有空,想到顾南江的眼瞎和之前办的那些蠢事…
去打个脸吧!
常絮晚唇角抽了抽。
“要不,咱等过几天铺子开业了再说?”
顾南江一直以为她是跟萧承州来的西北,她很想看看等他知道她其实是跟着战承勋回来时是什么心情,这个时候再告诉他,她的身份…
她觉得顾南江应该会很酸爽。
这、
战承勋突然对常絮晚竖拇指,“要不就说,还得是夫人!”
这话是跟常絮晚学的。
常絮晚被他整的有点哭笑不得,同时想到他藏起来的那根针,抓住他的手看看。
战承勋那布满老茧的手上有好多被针扎破的红点。
常絮晚有些心疼。
下意识帮他吹吹,问,“还疼吗?”
战承勋被问的一愣。
回过神来后老脸瞬间红了,“你怎么…”
他想说你怎么知道的。
常絮晚这话显然是知道身上的衣裳是他做的了!
只是他话没说完,常絮晚最先踮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