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顾自的笑了好一会儿,才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他对面的牢房门旁,说道。
“因为我喜欢你!”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
她是白家的嫡女,含着金汤匙长大,从小只要是她想要的就没有她得不到的!
她想得到魏大郎。
那她就会想尽办法得到他!
这个答案其实是魏大郎已经猜到的答案,只是在她说之前,他还在期盼她是另有目的,因为如果她另有目的,他身上的罪恶感就会减轻一些,起码她不是因为他害得那艘船,那艘船上的人不是因为他而死!
可事实就是狠狠打了他的脸。
一切就是因为他!
他是罪人!
他沉默了许久。
再次看向白墨兰时,问“你是何时开始与温家合作的?”
自从他醒来,家里大大小小的生意他也都有帮忙,从未听说白家与含俞国的温家合作!
白墨兰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无论魏大郎怎么问,她都只是说,你没资格知道!
魏大郎知道这个问题问不出结果了,只能问心里的另外个疑虑,“你救下我时,我就失忆了吗?”
昨日听常絮晚跟他说他脑袋里有很多淤堵,加之她刚才说喜欢他,他怀疑他被救回来时没失忆!
白墨兰眼神明显躲闪下,说出来的话却是,“你被我救回来就是失忆的!”
魏大郎明白了。
没再跟白墨兰说话,转而离开。
他离开时的背影略微有些说不出的沧桑,白墨兰见他走,急得大喊让他把她救出去!
也不知魏大郎听没听见,反正没有回应。
魏大郎离开府衙后在街边坐了很久,最后去了黄如月的铺子。
昨天常絮晚让他今早来铺子可以继续帮他针灸治疗,他想赶紧治好,或许恢复记忆后能想起些事儿。
他来的很巧,常絮晚也刚好过来黄如月铺子。
黄如月铺子里的香水正在步入正轨,可就只有一款香水怎能长期生存,必须上新款。
故而,她今日除了要给魏大郎治病,还要教她新款香水的制作。
另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