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在空气中微震,仿佛化为实质一般,轻易的点燃温度,温羽的心口一麻,如有电流乱窜。
她其实,就是一时兴起。
心里还有点打退堂鼓。
但是男人的眼神,一点点的蚕食掉她的理智,此刻的宋青恕,仿佛会给人下蛊一样,完全没有平日里面清冷禁欲的样子。
捧着她的脚,脸颊厮磨的同时眼神灼灼,温羽仿佛被融化的冰淇淋一样,她深呼吸一口气,知道这个角度她会走光,但是,并没有因此调整姿势,她的脸颊持续的红温了一会儿。
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你用领带,把自己绑起来。”
宋青恕脱了浴袍,里面是男人极具观赏性的身体,胸腹肌肉群让温羽移不开视线,她盯着男人的腹肌看了十几秒,拍了拍脸企图用这样的方式降温,然后走出去。
她拿的,是一块薄,宽度3厘米,塑料黑透色镇尺。
她的梳妆台是在衣帽间的套房里面。
走进去,就看见宋青恕拿了一条深灰色的领带,男人黑发垂额,瞳仁漆冷带着火苗,薄唇弧度浅笑,仿佛在等待她。
看着她手里拿着的黑色镇尺,眉峰轻轻一挑,眼底的火苗燃烧起来。
温羽的喉咙发紧。
走进去。
拿起男人手里的领带,将他的双手反捆绑住,一圈圈缠绕,视线之内看着男人手臂青筋蜿蜒,透过白皙的皮肤凸起,像是青色链条。
温羽系紧了,心脏发烫。
“宋青恕,我打了你,你可不准打回来。”
男人的薄唇轻轻阖动,弯腰气息落在她发红的耳垂,“任凭主人惩罚。”
女人的睫毛抖了一下。
握紧了尺子,跟他隔开一段距离,抬手,尺子挑起男人的下巴,顶了一下他的喉结,尺子的边缘是锋利的,但是有钝角,黑透色的尺子,长约莫40公分,轻割他的喉结。
男人垂眸,压制着浑身沉静又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岩浆,宋青恕的目光,是温羽单手褪下水蓝色的浴袍,雪白的肩膀在空气中颤了一下,淡淡幽香迅速的填满他的呼吸之内。
这里,很安静。
安静的能听到对方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