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宁子:“这会儿师兄才想起徒儿安危,你去刑部大牢前怎么不考虑清楚!”
遥宁子见子颜已经识破,也就认了自己暗中下手杀了洪柱:“不是怕你听到凌迟处死太过,我才动得手,此人确是滥杀无辜,死不足惜,但罪不至此极刑。”
“师兄可知,陛下正欲改为斩首。望你以后做事三思后行,谋定而后动。”子颜说着,无奈又叹了气。
遥宁子方觉自己还是太过鲁莽,子颜看他自责的样子:“师兄毕竟还是好意,只是这一杀,激起千层浪。世子定以为是李府欲让他们背负杀人灭口之实,李府也可能真以为对方杀人灭口。两败俱伤,得意的便是皇帝。”
耀生不解:“师父和师叔不就是要祗项朝廷生乱么?这不是正好?”
子颜说:“此事未在计划中,恐将来有变,实在是多此一举。”子颜又见遥宁子的模样,说道:“师兄毕竟还是护着我的感受多点,其实昨晚你要不去,我都想去那里解脱了洪柱,师兄就不要怪自己了,事情已出,我们仔细应对便罢。”
遥宁子这才说话:“你们放心,我用最低等的法术做的,足够迷惑他们。”
说到这里,子颜他们三个都笑了,子颜想,自己这个师兄不管岁数变了多大,终是纯良之人,要不是有法术相护,早会被人看出端倪来。然而他自己呢?
子颜把昨日从东熙湖处得来的神宫财物薄册从袖中取出,交给耀锐,让他转交鸣皓,遥宁子问他为何交于鸣皓?子颜说:“陛下才是神宫财物的受益人,多年来祗项穷兵黩武,估计都是从神宫财产中所出。李贺凯这里养那么多军队,必然得到陛下支持,因而要的回、要不回这些土地、财物,其实要看陛下将来会把国中军权交给谁了。雷家支持安王府,因而我神宫财产应不少在他们手上经营,让二师兄去查,会准些、快些。他日如李贺凯地位不保,你们说雷家站在哪边?”
耀生问:“那万一雷家去安王府报我神宫,说我们要讨回财物,岂不麻烦?”
“册子是东熙湖给的,要麻烦也是他麻烦。”子颜说道,哪里知道遥宁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心中传话给他:“你就是不喜欢此人,也不用任性捉弄他,毕竟他是我们这边的人。”
子颜也没睬他,继续和耀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