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字则宗皮笑肉不笑的,顶着满脸的灰质触须,捧着水杯喝糖盐水,旁边的小杯子上则横置着作为一文字家其他刃的本体的折扇,有些发蔫的葡萄藤从上面垂下来,用浸在杯子里的藤蔓尖端,缓慢的吮着杯子里特意调低了浓度的糖盐水。
不过,倒是没什么刃和人反驳一文字则宗的话,大家甚至非常统一的,对鬼丸国纲投去了和一文字则宗一样,满是不赞同的眼神。
毕竟,在虽然大家都不是什么正经人或刃,但姑且还是能用灵力观测鬼丸国纲目前情况的人和刃眼中,体表布满了如同碎瓷一般裂隙,且不断试图外溢些和鬼丸国纲本身赤黑的灵力相似,却又有本质上的不同,但还没来得及真的溢出就会被裂隙吸回去的东西的鬼丸国纲……
……从他嘴里说出‘不打紧的’这种话,实在是很没说服力。
“?可是则宗你又打不过我……”鬼丸国纲小声的吐出困惑,然后便被一文字则宗那只灰绿色眼瞳里纯粹且偏执的情绪堵住了嘴巴,最终只能神色讪讪的不敢再开口。
“打得打不过,并不影响老头子想打你,不是吗。”一文字则宗仍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只是声音多少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面上的灰质触须也跟着张牙舞爪了起来,“麻烦你多少有点自己是个人,而且还是个身上一堆毛病的人的概念成吗,鬼丸?”
“……抱歉?”鬼丸国纲沉默了片刻,然后试探性的,对一文字则宗说出了听起来满含歉意,但实际上或许根本没有改的想法的话,“但是确实没什么问题的……毕竟,我自己也没见这东西完整过多长时间……”
“?不是,什么叫你自己也没见这东西完整过多长时间?!你难道要说你从一开始就是这种破破烂烂的状态吗?!”小次郎瞠目结舌,在被吓到尖锐爆鸣和被气到两眼一黑厥过去之间,他选择了压下脑子里叫得和开水壶一样的医生本能,继续询问了起来。
“阿槐的情况很复杂……那么说也不能说是不对……”意识到鬼丸国纲在说什么的大典太光世神情一窒,最后露出了一种介于痛心疾首和表情复杂之间的表情,“总之他确实……碎着的时间远比完整的时间要长……”
“所以说,没关系的……只是看起来比较吓人,像是内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