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的。”
可隋准心里很明白,这种不要脸的无赖,能怎么拖?
无非就是花钱。
彭蛟大概又要被他们榨干一回了。
“爹,你辱骂人家在先,这是不对。你我之间的事,咱们好好说,莫牵连他人。”
彭蛟使劲要掰开彭爹,沉着脸劝道:
“你现在放手,想要什么我们好好说,快放手!”
但彭爹不放。
他是看明白了,彭蛟跟这群人在一块后,不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就掏钱的愣小子。
准是这群人把他给哄精明了。
这样下去,怎么行?
他还想着,彭蛟给他们一家三口,做一辈子的血包呢。
不成,谁敢插手老彭家的事,他得好好给他们一点教训,看以后还有谁敢跟彭蛟来往不。
“我不松手!钱我也不要了,老子就要个公道。”
“见官去!这种肆意殴打老百姓的读书人,就应该被革除功名,就应该一辈子考不得科举!”
彭爹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原来毁掉一个人的快感,比赢钱了还痛快!
眼看着他死不松手,婆娘还在旁添油加醋鬼哭狼嚎。
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对隋准指指点点。
彭蛟的心,沉了下去。
读书人最注重名声,他知道的。
准哥是淮南府的大才子,马上就要在乡试里大放异彩了,怎能被这些腌臜事毁了前途?
思及此处,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不好。隋准面色一紧。
别忘了,彭蛟可是淮南府重刑监狱的杀人犯。
他并非什么好相与的人。
正相反,他骨子里是杀戮和戾气,只是最近近乡情怯,遮掩了不少。
此时他性子上来了,当街杀人,也不是不可能。
“彭蛟,你冷静!”隋准喝道。
“别冲动,难道你还要回监狱去?”
“你弟弟马上要去考试,你还要送他进考场呢!”
几句话将彭蛟从极端杀意里,拉了回来。
他眼眸中的血色,淡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