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淮西先生,我们接到举报,你私自带离神志不清醒的病人离开,跟我们回去一趟接受调查吧。”
看到警察亮出证件,要把井淮西带走,方嘉熙忙拽住井淮西的手,急急忙忙的和警察解释。
“是我让他带我走的,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是他私自带我离开,你们不能带他走,不是他……”
“方小姐,我们看到了监控,在被井淮西先生带上车的时候,你还处在昏迷状态。
如果事情真的像您说的那样,我们不会对井先生做什么的。
相信我们,我们会调查清楚。”
“不行。”
看到警察拿出了手铐,方嘉熙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听警察说了什么。
拉着井淮西的手腕怎么都不肯松开。
“方小姐,周先生很担心你,与其为这位不知是否德行配位的医生辩解,不如和周先生好好聊聊。”
警察一边说,一边掰开了方嘉熙拉着井淮西的手。
身下的轮椅也被周良深的保镖接手。
推到了周良深面前。
保镖控制着轮椅的方向,让她只能看得到面前的周良深。
严严实实的挡住了身后的井淮西。
“不行,淮西是无辜的,你们不能把他带走。”
方嘉熙想站起来,可无论怎么努力,都使不上力气。
她只能去求面前的周良深。
“我和你回去,别让他们把淮西带走,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该牵扯到他,你明知道他是无辜的!”
“他是无辜的?”周良深扯唇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双眼里渗出来的,尽是阴冷。
“我只知道他骗走了我的保镖,趁着我未婚妻昏迷不醒时,私自把人带上了车。”
周良深摁住轮椅,俯下身,死死的盯着她。
“原本他只涉及私自带走无意识的病人,这一条罪名。
但你说你是自愿的,和他没关系,那他的罪名就要多上一条了,非法洗脑传销,你猜他这个主任医师还能不能做的下去?”
“你公报私仇!”
“对,我就是公报私仇。”周良深笑容更胜,声音也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