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继续道:“我家夫人说了,限你们三日之内搬出沈府。你们来的时候什么样,走的时候就什么样,要是胆敢夹带沈府的财宝私拿出去,就送去见官!”
乌嬷嬷传这话的时候,心里畅快得像是把陈年闷气全都出了一通。
夫人这几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但、这清扫家门的决心,让她们这些在正院里头做下人的,面上是从未有过的扬眉吐气。
正院。
沈娇让人在院子里摆上了香案祭台,自己一身素衣,郑重跪在蒲团上,含泪叩拜。
七年了,她终于回来了。
但昔日同她并肩作战,快意驰骋疆场的十万西北战士,却再也回不来了。
当年她被绞杀在宫中后,便知道这十万军士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有想过梁衍会将他们分而治之,派去驻守炙热的漠北荒野,或者极寒的雪山塞外。
却没有料到,梁衍会将他们冠以反贼的名义,悉数诱捕绞杀。
十万将士,十万个家庭,受到株连的何止四五十万?
这些人难道不是大夏王朝的子民?仅仅因为曾在她麾下征战效力,便要被屠戮殆尽吗?
手中的清香被生生折断,一旁伺候的乌嬷嬷被吓了一跳,忙重新点燃一支,递到她。
“夫人,别伤心了,老爷和老夫人在天上看见,也会不好受的。”
沈娇接过新香,又对着香炉拜了三拜,这才缓缓起身,亲自进香。
陈良仁不顾下人的劝阻,硬闯进来,打破院内的宁静。
沈娇敛藏住双眸间的肃杀,冷冷回头,问他:“你来做什么?”
陈良仁手腕上还裹着绷带,也顾不上院子里还站着七七八八的丫鬟婆子,举着手里的纸签便质问道,
“你要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