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了,他手底下的屠三刀都吃了败仗,却要让咱们的人给他出生入死,敢情当咱们弟兄几个的命就不是命?
我看从今往后,他交派下来的差事,就敷衍着糊弄糊弄得了,不必多较真,反正事情就算是办成了,也决计落不了什么好。”
手下急忙应承拍马:“还是指挥使大人高瞻远瞩,兄弟们跟着您,绝对吃不了亏!”
沈府。
陈良仁与母亲妹妹三人,一路有说有笑的进了屋。
“你们方才是没顾得上去瞧那国公爷的脸色,真是比那灶上的锅底还灰呢!
托哥哥的福,我今日也算是见识到国公府的气派了,只可惜不能进去里面瞧瞧!一定比这沈家园子要富贵百倍!”
陈良仁一脸鄙视的责了妹妹两句:“你看你,也就这点子出息!你哥哥我好歹也是个举人,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只要咱们把眼前这事料理妥当了,以我的才华,再加上这沈家这万贯家财日后都为我所用,还怕将来没有封王拜相的机会?
区区一个国公府罢了,我也还不十分放在眼里,你们也得把这眼光给我放长远一些!别净整些眼皮子浅薄的话出来,真是有失身份!”
陈赵氏听了儿子的话,也是心里十分敞亮,连连应着点头冷笑:
“还是我儿有出息,就你那老子的脾气作风,活该他这辈子都成不了事!
咱们只管过咱们的富贵日子,就让他去寻你大伯小叔几个一道种田去。”
对于父亲的不告而别,陈良仁心里也看得十分开,并没有以此烦忧过分毫。
此刻便在心中又盘算着,此刻说不定国公爷正在要打断那个大公子的腿。
没了温大公子在背后撑着,单沈娇一个人能蹦哒多久?
最后还不是要乖乖的回来跪求我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