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说道:“怕是我们大理寺没有此类卷宗,这件事归悬镜司管。”
陈昭闻言,摆了摆手,道:“那算了,我们不插手这件事了。”
沈峻却似乎有话未尽,补充道:“不过,我师父可能知道一些东西。当年他跟血煞堂的人交过手,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
陈昭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点了点头,道:“哦,竟有此事,那改天我去武馆问问便是了。”
沈峻却再次提醒道:“不过我得提醒大人,此事不可介入太深,不然会引火烧身的。血煞堂的手段极其狠辣,一旦与他们为敌,后果不堪设想。”
陈昭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深深地看了沈峻一眼,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量力而行的。”
说完,陈昭挥了挥手,示意沈峻可以退下了。
沈峻闻言,微微躬身,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刑部侍郎卢巽恒怒气冲冲地走进杨修然的房间,手中紧握着一纸公文,毫不留情地将其拍在了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笔墨都微微颤动。
他的脸色铁青,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怒声道:
“杨修然,你这是什么意思?又要翻案?大理寺的人是不是都闲得没事干,专门来找我们刑部的麻烦?”
杨修然正坐在桌前悠闲地品茶,被这声响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
他抬头望向卢巽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道:
“哎呦,卢大人,什么风将您吹来了?这火气怎么这么大呀?”
卢巽恒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一把拉过椅子坐下,重重地喘了口气,然后指了指桌上的公文,道:
“你自己看看这个公文就知道了!”
杨修然疑惑地皱了皱眉,慢条斯理地拿起公文,扫了一眼,然后道:
“哦,原来是那个长垣县的案子啊?这是陈钧给你们的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