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翰林院学士陈演等,于午门叩阙,试图阻止此等善政。
天子震怒,将于今日押往正阳门外,交予百姓声讨!”
“啊?还有此等奸臣啊,天子明察秋毫也!”
“苟日的昏官,大明败类啊”
“大家快看,是不是那些人?”
这时,数十锦衣卫押着多个官员走出正阳门。
“肯定是,你看他们都穿着官服。”
众人七嘴八舌,朝正阳门涌去。
“大家让一让,当今圣上有口谕!”
“是不是要跪下听圣谕?”
“不用,你看那些锦衣卫都没说啊”
“肃静!肃静!”
一锦衣卫扯着嗓子嚷道,朝内城作揖。
“奉圣谕,以陈演为首之十余文官,对永不加赋等事竭力反对,一度叩阙午门。
天子让百姓评判,只要行为不过急,天子恕子民无罪!”
锦衣卫将战战兢兢的官员们摁在地上,双膝跪地一字排开。
这些人手被绑着,嘴里还塞着破布,似乎都被吓破了胆。
“狗官!”
一簇菜叶子扔在陈演头上。
锦衣卫们连忙散开,站立于官员两侧,却背对着老百姓。
接着唾沫、烂菜叶、小石块如雨点般砸向官员。
很多人嘴里骂骂咧咧。
一时间整个正阳门人潮汹涌,民怨沸腾。
陈演脸上不知享受了多少口千年老痰,肠子都悔青了。
当啥出头鸟不好,偏偏往枪口上撞,名声彻底坏也
河南南阳。
“报”
“禀督宪大人,流贼闯塌天现身邓州,有围城迹象,邓州知州求援!”
“流贼多少人马?”
洪承畴一怔。
“近4万人!”
“嗯”
洪承畴捋了捋胡须,陷入沉思。
几天前往北猛追流寇,当下却出现在西南面,人数还有所增加。
流寇终于露出尾巴,可近处并无多少兵力,实在有点难办。
大明一朝,河南历来无总兵,守城都不够,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