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切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积极推进与西夷贸易的同时,绝不可牺牲大明利益,对西夷与不听话之海商,该动刀就得动刀,脏活就让温体仁去干!”
“臣遵旨!”
姜日广很是感动,天子竟然照顾到臣子羽毛,还想把开海推得更快,对老温似乎也不太放心。
要说温体仁没才能,那绝对不正确,那家伙能将东林党打得奄奄一息,绝非等闲之辈,只不过把心思都花在了党争上,于大明未发挥出实质性功能。
您老人家安心好了,臣绝不辱使命,这是姜日广此刻最真实的心境。
“孙爱卿!”
“臣在!”
“内阁即刻拟旨,传旨黄蜚,姜爱卿此去走海路,从滦州外海登船,由水师派船全程护送,越快越好,当下京师用度最多能坚持一个月,湖广、江南、闽粤三地之粮重若千钧!”
“臣遵旨!”
孙承宗声如洪钟,这事儿太重要,天子与内阁虽已作出诸多考量,但接下来战事究竟会打成啥样,谁都不敢说百分之百,近、中、远各个方面,都得充分顾及。
“周爱卿!”
“臣在!”
周遇吉起身拱手。
“禁军休整两日,补充给养,两日后随朕挥师天津!”
“臣遵旨!”
周遇吉摩拳擦掌,回来就有活干,天子要他回京后组建禁军第三军,先去干几仗再说整编的事儿,那岂不更爽。
一众朝臣略微错愕,安顿两天又去亲征,皇帝与太祖成祖如出一辙啊,不过天子明显不会再隐瞒,叛军必须尽快灭掉,他们没有必要劝阻,已经越来越习惯这种步调。
“诸位,今日议事到此,各位按部就班,张之极助饷之钱粮充入国库,内帑分文不取!”
“臣等遵旨!”
坤宁宫,宫里宫外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一向节俭的周玉凤,让御用监送来红地毯,又破天荒花费几十两银子,搞来不少精致灯笼挂上。
今儿这钱花得安心,都是后宫姐妹一笔一画挣的,近半年来靠报纸收益,小金库都存下三千多两银子了,未来更是值得期待,这钱绝不能节约。
“臣妾恭迎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