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阵家丁斩杀不少,却也越加显现颓势,很多兵卒甚至于恐慌中直接跳下城墙,大概率非死即伤。
“趁官军尚未占据镇东门,我等撤吧,李兄,再迟就来不及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做个浑浑噩噩的勋贵多好,眼前的一切,让徐允祯再已按捺不住。
李弘济痛苦地闭上眼睛,北面密集的火铳声越来越清晰,显然镇守北城的王永吉、陈演一干人,与他们同样被撵着退往东面。
天色漆黑看不清楚李弘济表情,或许有不甘,或许有懊恼,哪儿有这么多或许,局面已经促使他不得不作出抉择。
“撤,从镇东门出城,撤!”
兵败如山倒,这一嗓子产生的连锁反应可想而知。
家丁死士护着老爷们后撤,叛军成了散养,纷纷跟着狂奔,有的武器都不要了拼命向前挤,一时间摔倒与踩踏事件数不胜数。
西、北两道城墙有官军严守,慌不择路涌向这边的自然迎来阎王爷,城内一通追杀,大多都被逼往南门与东门方向。
东南两道城门早已洞开,吊桥被叛军放下,两处都有护城河,出去了又能怎样。
孙应元南门严阵以待,东门伏兵在发动攻城之时即已悄悄抵近,又有多少人能够逃出生天。
随着时间推移,李弘济一行随着大片溃兵挤出了城门,可惜没几下功夫,就被挡在护城河边。
李祖述、陈延祚、刘泽清于水道行船夺路者,同样举步维艰。
东水门水道可通往北直沽河,几十里范围内水面普遍二十来丈宽,窄的地方仅十余丈,就连火铳都可以轻易击杀,甚至扔两根火把,说不定便能引燃战船。
天津城如同绞肉机,内外都演绎着追逐与厮杀戏码,直到天色微明,官军攻势仍旧锐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