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安道:“事情真相就是如此,若是你不信我的话,大可去马房问问车夫,或是问门房的小厮,二公子您总能知道真相,只是去请二公子不要再来问我了。”
她说完,拖着一瘸一拐的腿,缓缓出了家祠之中。
江止双手紧握成拳,胸腔中诸般情绪环绕,他堵着一口气,快要把自己憋的窒息过去。
江锦安说的话很容易就能辨明真伪,她没必要撒谎,可江止也不愿意相信江娇是这样的人。
是误会一定是误会
家祠中只剩了江止一人,长案上供奉先祖的烛台明明灭灭,把江止的身影无限拉长,他望着江锦安远去的方向,神色晦暗。
回到清梨院中,翠微正急得团团转,见江锦安回来翠微才松了一口气。
她为江锦安上好药,泪珠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儿了。
是她太过没用,护不住自家姑娘。
江锦安此刻早没了力气,她温柔的摸摸翠微的发顶:“好翠微,不哭了,你听话,帮我把大橱里那个木雕娃娃拿过来。”
翠微一愣,那娃娃还是江锦安年幼的时江止亲手为她雕刻的。
那时江止为了雕刻这个娃娃,手上不知划了多少道口子。
翠微还记得江锦安拿到这个娃娃时有多欣喜。
翠微把东西拿来交给江锦安,不解道:“姑娘您拿这个出来做什么?”
江锦安端详着那娃娃,前世她被送进宁王府里,这东西也一直收在大橱中,她一直后悔不曾将东西早些扔掉,如今也不会留着这东西。
将东西随意放在桌案上,江锦安吩咐翠微:“丢了吧。”
翠微捧着那娃娃,犹豫片刻还是听从了江锦安的话。
二公子这样对待自家姑娘,这娃娃丢了也便丢了。
翠微把东西扔出清梨院,那木雕娃娃滚了两圈停在一人脚下。
那人弯腰拾起那木雕娃娃,待看清这东西的模样时不由攥紧了手中的药瓶。
这娃娃,是二弟为安儿亲手雕刻的。
月华如练,倾斜而下。
江淮站在院中,一身素白的锦缎长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像是苍松翠柏一般,可此刻看着这娃娃,江淮心中难以克制的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