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娇却起了身:“还是臣女去吧,不知殿下想吃些什么?”
江娇殷勤,萧昭自是不会客气,她道:“随便是些什么,只要不是过分甜腻的就好。”
“殿下不嗜甜?”江娇笑得温柔,只是这温柔之下有几分真情却是无人可知。
萧昭被江娇这笑看的瘆得慌,她总觉得这人好似带着一张假面皮似的虚伪。
例如她看似关切江锦安,可那日江锦安的马匹失控受伤,江娇都不曾说与 江锦安一同回府去照顾一二。
萧昭敛了神色,偏头看向另一侧:“本宫自小吃遍山珍海味,自是不会嗜甜。”
江锦安托着腮看向江娇,果不其然,听见这话江娇脸色微变,但下一刻便恢复如初。
她施施然起身,笑道:“臣女知晓了,还请殿下稍等片刻。”
江娇走后,萧昭抬起头,正对上江锦安的目光,她问江锦安:“江娇脚程可快?”
毕竟她饿得厉害呢。
江锦安摇头,有意引导:“不知,想来是快不了的,若是等她回来殿下怕是也吃不上几口糕点,岑夫子又严苛,莫要因此责难殿下,依我看殿下不若回长乐宫用些再回来,殿下以为如何呢?”
今日在长乐宫时江锦安瞧见萧昭似乎格外爱吃那道蜜浮酥奈花,连吃了两盏。
此刻想来她还念着那一口,江锦安道:“这蜜浮酥奈花是放不得的,殿下若是此刻回去,应当还能吃上两口。”
萧昭一听,果断起身:“那便听你的,吃完了咱们再回来!”
反正还有小半个时辰呢,也不碍事。
说罢萧昭带着江锦安往长乐宫去。
那头江娇已经到了长乐宫中,她同宫中掌事女官交代几句,让她为萧昭准备些糕点。
趁着无人在意之时,江娇便溜进了内殿里。
书案上摆着笔墨。
江娇记得萧昭放《荣春图》的地方,提笔舔墨,一步步走近那画卷。
若是在画卷不起眼的地方落上一笔,这画也就毁了。
等到萧昭发现也只以为是江锦安作画时不认真,并不会知道是她所为。
她打开画卷,望着那副《荣春图》,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