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打的自己吗?”江锦安见状也撩起自己的袖管,白皙的小臂上青紫交加,分明是被人掐出来的!
江淮的眼一下子就红了,往日里二人有过争执,却从没有过这样大打出手的时候。
江锦安落水险些丢了一条命去,这才好了多久,竟然又被伤成这样!
“你可有什么话说?这难道是她自己能做出来的伤痕!”江淮望向江娇,面色铁青。
江娇愕然,声音里藏着涩意,她难以置信道:“兄长你也不信我?”
言毕泪水断了线似的落下,看的江止一阵心疼。
这还是第一次江淮在众人面前斥责江娇,翠微心中说不出的畅快,只是瞥见江锦安身上的伤又难免伤怀起来。
姑娘这次真是下了狠手了,把自己打成这副模样。
见江淮斥责江娇,江止拍案而起。
“兄长你这是做什么!”江止护着江娇,戾气横生:“说不定是江锦安自己弄的呢!毕竟她素来就会设计陷害,是个歹毒之人,往日里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兄长你可不要被她蒙蔽了!”
想起从前的事,江止冷哼一声。
江锦安满心恶毒不知好歹,自己几次示好江锦安都视而不见,哪里比得上娇娇蕙质兰心温顺乖巧?
说罢她扶起江娇:“你瞧娇娇脸上的伤,难道是娇娇自己打的不成?娇娇是多柔弱一个人!”
江析在一旁,也不知说些什么。
此事是在宫中发生的,他们也不知事情经过,若是单从二人伤势来看,自然是江锦安伤势更重些。
江止又道:“兄长你是忘了当日江锦安偷盗祖母玉镯一事了吗?这两桩事便是异曲同工,当日你对她的行径恨得咬牙切齿,此刻全然都忘记了不成?”
江娇身子一抖,这原本是她说给江止,为了让江止愈发讨厌江锦安的话。
此刻被江止再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江娇目光躲闪。
江止江析不知道事情真相,祖母和江淮却是知道的。
江娇很怕江淮会说出当日的真相,也怕祖母想起这桩事而对自己生厌。
“够了!”江老太太重重拍在桌案之上,她声如洪钟倒是中气十足:“你二人争执个不休,是想兄弟阋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