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回来是半个时辰后了,她行至江锦安身侧,早不是方才那腹痛难忍的娇弱模样。
苏念依有些震惊的指着红鸾:“你不是?”
江锦安摁住苏念依,轻轻对她摇了摇头。
苏念依一怔,把余下的话都吞了下去。
只见红鸾在江锦安耳边耳语几句,江锦安颔首吩咐红鸾:“盯着轻红些。”
红鸾走后,江锦安在苏念依耳侧低语几句,苏念依闻言,面上是明晃晃的震惊,她点了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此刻诗会还未开始,相熟的贵女公子们大多都聚在一处说着话。
江淮亦在受邀之列,他余光瞥见席上的江锦安,面上染上一丝痛色,陈竹知端着茶盏走近,笑道:“江淮哥哥在瞧什么?”
江淮收回目光,低眸瞧了眼陈竹知的手:“你的手如何了?”
陈竹知把受伤的手藏在身后,甜甜一笑:“劳烦哥哥记挂,已然不疼了。”
江淮眸光微闪,“当日之事,实在是对不住,连累你受了伤。”
姑娘家最是娇气,江淮还记得江锦安年幼时若是磕到碰到定是要闹上一整日的,那日陈竹知的手伤成那样,怎会不疼呢?
“怎会不疼?”江淮望向她,有些无奈:“我命青斋给你送去的伤药可用了?那是我父亲在军中时,军医特配的药膏,也不知对你是否有用,但总归是我的心意。”
“疼自然是疼的。”陈竹知望着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江淮的喜爱,她道:“可我说不疼是不想你为我担心。”
她唇角弯弯,笑起来时那颗小虎牙有些像江锦安,她追问:“那你呢,你可因我的伤势而记挂,担忧?”
江淮何等机敏,早觉察出陈竹知对自己心意,他后退两步拉开距离,中间那两步的距离像是一条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鸿沟,他淡声道:“我担心你,只因这伤与我有关,旁的,不曾有。”
陈竹知心一沉,酸楚丝丝弥漫上来,她仍不死心的追问:“可你如今尚未定亲,难道不是因为前些年我随父亲外放在外,你才不肯娶妻吗?”
她年幼时曾有幸和江淮在同一夫子身边读书,是以陈竹知总是以为,江淮对她,是有情意的。
可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