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小公爷勿怪!”
江锦安是何其要强之人,他了解她。
是以断不会叫旁人见到她如今的模样。
“您若是看够了,便请出去吧!”陆清渊端过那药盏,强硬的落下幔帐,敏月哪里还敢再说些什么,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她关上殿门,行至廊下。
陆宛平正站在那里。
“渊儿不肯出来?”陆宛平见她一人出来,不由得深深蹙眉。
敏月姑姑摇头:“小公爷忧心县主,想来也是不愿意旁人见到县主如今的模样。”
那药里是什么,她们心中都清楚,原本想着到底男女有别,照江锦安如今的模样,是不该留男子在身侧的。
可谁料陆清渊竟不顾男女大防,执意要给江锦安喂药。
敏月垂着头,有些担忧。
虽说那人是陆清渊,可他到底是男子。
陆宛平眉头皱起,亦是忧心忡忡:“渊儿既然要这样做,那咱们也信他一次,信他能恪守礼节,别做出逾矩之事。”
她对敏月道:“你在外头守着,若是渊儿敢对江二姑娘做些什么,不必留情面,将他腿直接打断!”
沈荣宁带着人寻了萧崇楷许久,听宫人说萧崇楷是去了凉亭之中,可那凉亭里除了他腰间常佩戴的那枚香囊,连个人影都没有。
沈荣宁蹙起眉,有些恼怒:“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连个人影都不见!”
房嬷嬷清退身旁宫人,劝解道:“殿下并非年幼孩童了,心中有自己的打算,娘娘,强扭的瓜不甜!”
这么些时日看下来,沈荣宁并非是不知萧崇楷对江锦安无意,可她自小执拗,自从那人死后更是陷入了一种偏执的境地。
若说沈荣宁不知把江锦安留在宫中,留在自己身边有多么危险,这话连房嬷嬷都不信。
可沈荣宁本就对江锦安有愧,房嬷嬷知道,她此时怕是只想把这天底下最好的一切都双手奉送到江锦安面前。
做不成公主,便做皇后。
但男女之间到底也要讲求一个两心相许,只一味强求哪里能成呢?
沈荣宁垂下眸,半晌她道:“安儿容貌才情俱佳,楷儿为何就是不动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