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真气驱散酒力,在座的都是垃圾!”
张墨先是对常青竖下大拇指,然后不屑的扫了大殿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自家孽师身上!柳陈风脑回路有点转不过来了,你特么看为师作甚?咱们不是一伙的么?
“小子,够猖狂啊,老子喝了两千多年的灵酒,就没见过你这么猖狂的小子,今天不让你这个猖狂的小子躺着处去,老子和你一个姓!”
“这位前辈如何称呼啊?”
“老子郑乾,别想求饶,老子说话算话,今天必须让你小子躺着出去!”
说话的是一中年汉子,看那长相,就知道是常年喝酒的老手!
“好名字,以后就叫张乾了!”
“小子···”
“大话谁都会说,干了这一坛!”
“好,干!”
···
“说,以后叫什么?”
“额···”
张墨拎着酒坛,又一次用不屑的目光看向四周,最后看向玄程,那挑衅的眼神,让玄程头上青筋直跳!
“玄谷主不会舍不得几坛灵酒吧?”
“宗子说笑了,还有谁领教一下剑宗宗子的酒量?”
玄程看向自家的一群长老,意思不言而喻!没人说话,也没人是傻子,现在张墨的脸色一点都没变,而这群长老里面最能喝的一个居然喝的不省人事了,这种出力不讨好,还容易丢人的事,傻子才干!
“哎呀,瞧谷主这话说的,自然是我个小辈去向长辈们敬酒了!”
张墨说完走向最尾端的一位长老,拎着酒坛一拱手!
“前辈如何称呼?小子向前辈敬酒,前辈不会不给小子这个面子吧?”
“孔令,宗子客气了,请!”
···
“前辈如何称呼?小子向前辈敬酒,前辈不会不给小子这个面子吧?”
“代古!宗子请!”
···
玄程看着己方全军覆没的长老们,歪着头,看着张墨,脑袋怎么也想不出,不到六七十的身体,怎么装进二三百斤酒
“这就没了?小爷还没尽兴呢!谷主啊,您这些长老也不行啊,怎么就这么点酒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