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秘密和滔天的愧疚。
他惨白着脸,抖着唇瓣,叫了一句:
“薛澈。”
声音生涩。
就好像第一次叫这个名字。
好似第一次反应过来这个孩子姓薛。
薛澈疑惑地回望他:“魏爷爷?”
魏大栓一直在黔中乡村,不知道千里之外的长安贵人圈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薛家小公子失踪,更不知道薛家小公子名讳。
但他现在心中涌出一个荒谬的猜想。
魏大栓向前走了一步,蹲下来想更仔细地看这个孩子。
可下一瞬居然双腿发软地跌倒在地。
身边人都赶紧伸手去扶魏大栓。
苏知知和薛澈也去扶。
薛澈弯腰的瞬间,衣领边滑出一块铜板大小的玉,干净透润。
玉滑出来一半,薛澈就眼疾手快地将玉塞了回去。
但魏大栓看见了那块玉,看得他双眼通红,眼角流下泪。
苏知知问:“魏爷爷,是不是摔得好痛?我去帮你找虞大夫。”
魏大栓流着泪摇头,想说不疼。
他刚张口,喉间却喷了一口血出来,正喷在薛澈冷似霜雪的新剑上。
如雪中梅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