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问起:
“你祖父的身体如何了?在老家休养得可好”
秦源:“微臣也刚回京,听家人说祖父在老家颐养天年,不问世事,想来过得不错。”
慕容宇颔首。
秦源是淑妃的亲哥哥的,秦源在前朝得了奖赏,淑妃在后宫也得了些赏赐。
淑妃在后宫更加威风了。
恰好皇后的父亲御史大夫杜煜前段时日因谏言惹圣上不悦,皇后这边的气焰也矮了些。
仪凤宫内。
一个宫女迈着碎步趋来,在书案边禀报:
“皇后娘娘,王内侍那边已经给御膳房传了令,今日依旧在瑶华宫用膳。”
“林才人晌午的时候去御书房给皇上送甜汤,没能进门,只将甜汤转交了内侍。”
冬嬷嬷让宫女回禀完就下去。
皇后正坐在案边抄佛经,眉头紧蹙:
“真是没用,本宫给她安排的机会,她都抓不住。”
皇后说的是林才人。
淑妃在后宫愈加嚣张,皇后有意在后宫新人中选了几个模样出挑的安排侍寝。
可是侍寝过后,皇上对她们都是两三日的新鲜,她们没有一个能抓住皇上的心。
再想到皇上之前当着众人面大赞秦氏兄妹的场景,皇后心里哑着块石头,手上的佛经也抄不下去了。
“娘娘歇一会儿,老奴给娘娘揉揉。”冬嬷嬷给皇后端了盏热茶。
皇后近日好心劳神,精神不佳,虽然贴身带着明光大师给的平安符,但依旧不如从前。
皇后想再去慈光寺住一段日子,可是宫中这个情形叫她如何放心走?
“这宫中,还就真没有比淑妃强的了不成?”皇后冷笑。
冬嬷嬷的手指在皇后脑袋两侧不轻不重地按揉,心中想到了一个人。
以前淑妃也是受过冷落的。
裴姝当年得宠的时候,整个后宫有谁不受冷落?
冬嬷嬷心里想到了,没敢在皇后面前说出来,十几年前的事情在皇后心里还是一道坎呢。
可冬嬷嬷不说,人却自己上门来了。
“皇后娘娘,”刚出去的宫人又进来报,“惠婕妤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