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配了管家和下人。
慕容棣进府一看,发现还是熟面孔。
贴身肖内侍做管家,宫女胡心是慕容棣院里的贴身侍婢。
一个管着前院,一个管着后院。
身边有眼线,慕容棣很少出门,多数时候只会在王府内走走。
慕容棣知道母妃在宫中要有所举动了,他这个时候应该尽早离开,不要成为母妃的牵绊。
之前母妃在宫中谨小慎微,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保全他。
然而年关在即,宫中定会办除夕宴,做出一派皇家和乐融融的场面。
皇上这个时候不会派他走,他若主动提出要走,不仅不会被准许,还会引起他人猜疑。
慕容棣索性按兵不动,等过了年关,再设法离开京城。
他偶尔发发疯,把院子里伺候的人都赶出院,一个人在院子里清闲地看看书,看看树。
慕容棣还让人找了一把铲子来。
有时候会在院子里边练习挖土,边想事情。
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敢进来打扰,慕容棣一铲子就敲过去。
简单粗暴。
这一日,慕容棣早上起来,又傻模傻样地闹了一场,挥着铲子把下人们都赶出院子。
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背后偷偷笑越王是“铲子王爷”。
眼下,铲子王爷正在奋力挖土,挖出一个坑,方方正正的,特别适合埋酒。
他出了一身的汗,手脚发热,畅快多了。
人思虑多的时候,干干活活,出出汗,就感觉轻松不少。
慕容棣挖土的时候想起了师父。
“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秦老头自从扮作老仆跟着来到京城后,就去了宋平家中。
慕容棣则一直在王府。
秦老头一介平民,不可能直接上门拜访,想进来做下人,王府又不招。
两人便一直没有联系。
慕容棣从天亮挖到了天黑,终于挖出了一个棺椁大小的坑。
夜色沉下来。
一道弯月升起,月亮弧形的边缘很薄,就像手里的铲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