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前来,所为何事?”
眼见这个裴家孙辈如此沉不住气,裴世矩心中不由叹了一口气。
看来终究还是太年轻了,需要再历练历练呀。
只是眼下除了他,裴家没有什么更合适的人选了。
想到此处,裴世矩并没有责备裴文松的毛躁,反而笑着问了他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你现在和中眷房的守敬还有书信往来吗?”
裴文松一听到“守敬”这两个字,身体不由一抖,随后连声否认道:
“没有了,自从他们父子投了瓦岗,我跟他就断了联系。”
裴守敬即裴行俨,因为裴家素来都是以文兴家,偏偏中眷房的裴仁基一脉是个例外,父子二人皆是大隋有名的武将。
裴文松作为西眷房的偏房子弟,本来也是习文的,只是他实在不是读书那块料,便中途弃文从武,希望在战场上搏杀出一个功名来。
因为他与裴行俨年岁相仿,又同属河东裴氏,两人之间没少书信往来。
只是后来因为裴行俨跟随父亲裴仁基投降了李密,他与裴行俨之间的联系便渐渐少了,但也没有彻底断了联系。
不过他不知道家主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担心会被他责备,只能矢口否认他和裴行俨还有联系。
可裴世矩是什么人呀,从裴文松有些躲闪的眼神中不难猜到这个后辈并没有跟自己说实话,可他并没有拆穿他,也没有责备他,只是淡淡一笑道:
“之前陛下已经下旨赦免了他们父子,因此即使你们现在还有联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家主并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裴文松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但也不好承认自己方才没有说实话,只能含糊应和道:
“孙儿明白了。”
既然说到了裴行俨,裴世矩便也不再拐弯抹角,当即说起了今夜让裴文松来见自己的意图:
“其实我今夜之所以让许伯叫你来,是打算让你这两天收拾一下行囊,前往洛阳去投奔裴守敬。”
“什么?家主你让我去投奔守敬?”
听到家主竟然让自己去洛阳投奔裴行俨,裴文松不由瞪大了双眼,有些不解看着家主。
因为在江都之变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