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不知刘司马作何解释?”
刘文静并不觉得这封信有什么问题,当即冷哼一声道:
“段将军何不看过信中的内容之后,再来质问我?”
段志玄闻言只是冷冷一笑:
“有什么话刘司马还是自己去跟唐王说吧。”
刘文静闻言心中更怒,语气很是不满道:
“好,我也正想去见唐王,问清楚到底是谁在诬陷我,竟让段将军你大半夜带兵来搜查我的府邸。”
随后,段志玄便带着书信和刘文静离开了刘府,可却还是留下了三百人继续围住刘府,不许任何人进出。
刘文静看在眼里,心中越发恼怒,想着待唐王查清了真相,还了自己清白,自己一定要好好参这个段志玄一本,好为自己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讨个公道。
……
唐王府书房内,当李渊看过段志玄带回来的书信之后,也不由面露疑惑之色。
他跟苏威也算是旧识了,自然认得出这封书信确实就是苏威的字迹。
信的内容看起来也没有任何问题,前半部分无非是苏威东拉西扯在跟刘文静拉关系套近乎,后半部分才说到重点,无非是说他如今想要为长安朝廷效力,希望刘文静看在自己当年举荐他做晋阳令份上,向李渊推荐自己。
李渊的神色变化刘文静都看在眼里,正想上前为自己辩解几句,可没想到裴寂却抢先一步上前,凑到李渊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
不知为何,李渊在听过裴寂的耳语之后,面色陡然变得凝重,随后便给自己自己的堂弟永康郡公李神通使了个眼色。
李神通会意,当即命人将田力给押了进来。
看到五花大绑浑身是伤的田力,刘文静不由瞪大了双眼,终于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
而刘文静的神色变化裴寂都看在眼里,当即冷笑一声道:
“刘司马不会想说自己不认得此人吧。”
听完裴寂有些阴阳怪气的话,刘文静不由重重哼了一声,冷声说道:
“此事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此人乃是苏威的家仆,奉苏威之命来给我送信来了,我今天白天刚见过他,此事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