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曼妙千娇百媚的舞姬,一众出身草莽的燕国大臣和将领一个个都不由两眼放光,心痒难耐,却因为高开道在场,没有一个人敢造次。
高开道虽然表面上一直在饮酒作乐,但一双眼睛却时不时看向“温彦博”和“罗成”的方向,观察着他们二人的一举一动。
“温彦博”倒还好,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人,既没有跟其他人一样色眯眯盯着那些舞姬看,也没有低着头不敢看,只是神色自若边欣赏歌舞边饮酒,可谓是给足了高开道这个东道主面子。
倒是一旁的“罗成”或许是因为太过年轻,面色微微有些发红,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这些衣衫单薄的舞姬,同时频频端起酒杯喝酒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虽说高开道同样想不明白罗艺怎么派自己的宝贝儿子跟“温彦博”一起来渔阳,但他一时起了戏弄之心,便故意调笑着问“罗成”道:
“罗公子如此血气方刚,不会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要不要本王从这些舞姬中挑一个今晚送去你房间,让罗公子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是作为男人的真正快乐。”
此话一出,在场的燕国大臣和将领顿时爆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声,一个个都用充满戏谑的目光看着“罗成”。
就连那些舞姬闻言都停止了跳舞,一个个羞红着脸看向年少俊朗的“罗成”,眼中似乎隐隐有些期待。
可“罗成”却像是受到了什么羞辱,当即拍案而起,怒指着高开道道:
“高开道,你竟敢辱我!”
此话一出,满席皆惊!
高开道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面色陡然阴沉到了极点。
他不过就是跟“罗成”开了个玩笑罢了,可“罗成”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着他直呼其名,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公子,不可对燕王无礼!”
“温彦博”眼看局面不对,连忙起身拉“罗成”坐下,同时不住向高开道赔罪道:
“燕王息怒,我家公子不小心多喝了几杯,冲撞到了燕王,还望燕王大人不记小人过,切莫跟他一般见识。”
见“温彦博”不住在跟自己赔罪,高开道面色稍霁,正想着就坡下驴,就此揭过此事之时,一旁的“罗成”却再次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