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
“陷亲不义,是为大不孝。”
不知过了多久,薛万彻才咬牙切齿道:
“姓魏的,若是你今日不将话说清楚,休想活着离开我薛万彻的帅帐。”
面对薛万彻的愤怒,魏徵只是从容一笑,随即不急不慢道:
“薛将军或许不知道,当初皇上在江都听说你们兄弟二人追随罗艺袭击李景将军,反叛朝廷,一怒之下便打算撤销你父亲生前及死后追封的一切官职,并将你父亲的谥号由‘壮武’改为‘缪丑’……”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薛万彻闻言不由又惊又怒,看着魏徵恨恨说道:
“纵使我与兄长有千般不是,可我父亲一生对大隋对朝廷对皇上忠心耿耿,皇上凭什么撤销他的官职,给他上恶谥,让他死后也不得安生!”
面对薛万彻的质问,魏徵并没有急着反驳,只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若是薛大将军当真在天有灵,你觉得他是会责怪朝廷不公,还是气恼你们兄弟二人对朝廷不忠,以至于让他死后还晚节不保,声名有亏。”
薛万彻再一次被魏徵的话驳斥得哑口无言。
因为没有人比他们兄弟更了解父亲的为人,知道父亲是宁愿死都不会背叛大隋的。
甚至他在临终前的最后一刻,还在叮嘱他们兄弟二人如今大隋多难,当以报效朝廷报效天子为己任。
可父亲的叮嘱犹在耳,他们兄弟二人却很快跟罗艺搅和在了一起,走上了背叛朝廷之路。
若是父亲当真泉下有知,想来也会因为他们兄弟二人的选择难过吧。
“可我跟兄长并非是有意背叛朝廷,只不过是想借罗艺之手杀了窦建德为父亲报仇罢了。
至于说罗艺背叛皇上之事,我们兄弟二人由始至终都是反对的,只是罗艺执意要投靠李渊,单请我们兄弟二人根本劝阻不住。”
薛万彻的话与其说是在辩解,倒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魏徵并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突然话锋一转,笑了笑道:
“可惜你们兄弟二人所托非人,如今罗艺不仅不能助你们兄弟二人报仇,反而背着你们派自己的弟弟罗寿去河间郡跟窦建德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