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对付过别人?”
薛万彻再一次被魏徵反问住了,随后有些恼羞成怒道:
“难道依你的意思,我们兄弟就该什么都不做,岂不是枉为人子。”
“不!”
魏徵摇了摇头,看着薛万彻,一字一句道:
“薛大将军之所以忧愤而亡,是因为他将败给窦建德视为奇耻大辱。
你们作为他的儿子,要做的便是重新在战场上击败窦建德,以洗刷你父亲的耻辱,告慰你父亲的在天之灵。
而不是为了杀窦建德不惜跟着罗艺背叛朝廷,导致你父亲身后之名不保,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
听完魏徵的话,薛万彻久久没有回应,只能双目迷茫,嘴上不住喃喃道:
“难道我们兄弟真的做错了吗?”
魏徵没有再多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若是说得太多,反而适得其反。
不知过了多久,薛万彻才重新看向魏徵,语气有些艰难道:
“魏先生,我现在心中很乱,根本没办法考虑任何事情,况且我兄长如今还在蓟城中,有些事我也需要跟他商议过才能做出最终决定。
所以说,你今日可能要白跑一趟了。”
魏徵笑了笑:
“无妨,我知此事事关重大,薛将军与令兄不妨仔细考虑和商议过后,再做出最终决断。”
“多谢魏先生,也劳烦你回去转告秦大将军一声,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们兄弟铭记于心,他日必然相报。”
薛万彻见魏徵没有追着他立即做出决定,心中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对魏徵的语气也变得客气了不少,却没有注意到魏徵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意。
因为魏徵很清楚,薛万彻虽说是带人蒙面去拦截罗寿,并没有被罗寿看到真容。
可他最大的问题在于因为顾及兄长薛万钧的安危,只打晕了罗寿并没有取他性命,只拿走了罗艺的亲笔信而没有抢夺其他财物。
一旦知道了罗寿被拦截之事传到罗艺耳中,以罗艺的老谋深算,很容易便能猜到此事是薛万彻所为,到时候如何还能容得下他们兄弟,必然会先下手为强。
他今日来见薛万彻,本就没指